征服熟肥老妇小说让她难忘的那一晚

“各位旅客:现在是北京时间9.05分,本架飞机十五分钟后将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当地温度为摄氏29度。请系好安全带,将椅背调到竖直位置、收起小桌板、打开遮阳窗板并关闭所有电子设备。我代表全体机组人员预祝各位旅客在上海的旅程愉快……” 空中小姐甜美的声音,温暖着旅客的心。 这是一架从香港飞往上海的空客320飞机,穿云破雾,经过两小时多的北上飞行,机舱里的乘客都感觉到:上海到了! 上海作为中国崛起的标志城市,每天吸引着成千上万的人蜂拥而入,有来自边远乡村的打工妹;有来自外地的高校毕业生;有来自江浙一带的财富新贵;有来自台湾、香港的淘金者;有来自欧美的企业大亨及世界五百强的CEO,就连中亚某些国际职业大盗也不时光顾这座光怪陆离、色彩缤纷的中国第一大城市…… 这是一个来去匆匆的繁忙都市,五湖四海、东西南北汇成的海漂一族,怀着各种理想与愿望,或在这里美梦成真,当上了“新上海人”;或在这里愿望落空,成了匆匆的“上海过客”。 这就是当今的上海: 一个可能让你喜欢、让你憧憬; 也极可能让你讨厌、让你失望的大都市。 魏东明是第一次来上海,听着空中小姐的甜美广播,他合上手中的那本号称世界第一CEO所写的《杰克﹒韦尔奇自传》,随手拉起左边的遮阳板,几缕阳光洒落在他微卷的黑发上,也勾勒出他明朗的五官,中年男人的光阴留下了丝丝成熟稳重,眉间浅浅的皱纹透露出思索的痕迹,柔和的线条流露出东方男子独有的儒雅。三十六岁的他,以本命年的心态从新加坡来到上海,应聘于一家由国际风险基金投资的房产网络公司。这位职业经理人在整个航程中闭目思考着如何管理这家房产网站,如何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中打拼一个更新的事业天地。刚才空中小姐的航班报告打断了他的思考,此刻,他深邃的眼眸,将视线移向了二万英尺高的窗外,随着飞机的缓缓下降,蓝色的海平面渐渐露出…… 魏东明侧身看了一下机窗外的天空:这是一个初春的上午时刻,飞机正平稳地下降,穿过漂浮的云海,离陆地越来越近。清晨的缕缕霞光染红了片片云海,洒在机舱的玻璃窗上,远处地平线的上空,一大片金碧辉煌景观,折射出灿烂的红光,更让魏东明惊讶的是海上那连绵千里、弯曲有致的大桥,在红光的映照下,宛如巨龙出水,遨游东海。 这时,坐在魏东明左侧的一位年龄四十左右的旅客,穿着一件白色低领的中式衬衫,浓密却短细的眉毛下,一双小眼睛显得格外机灵,那灵光四射的眼神凸显出走南闯北的阅历,这位五短身材、略显富态的旅客,看着魏东明那惊奇的眼神说道:“你是第一次来上海的吧?” “是啊,没来过上海。请问那是什么桥?”魏东明指着机窗外下面的海上大桥问道。 “这是连接洋山新港的东海大桥,全长近33公里,是目前世界最长的跨海大桥。” “谢谢。看来你对上海好熟悉啊。”魏东明说到。 “我叫令狐昌,来自台湾,海漂五年了,自称为新上海人。” “我叫魏东明,新加坡人,第一次到上海,请老前辈多多指教。” 令狐昌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魏东明。 望着令狐昌名片上“古华堂”三个特别醒目的大字,魏东明顺口而出:“你是从事古玩生意的吧。” “我是专做明清瓷器的。在上海滩收藏界,我阿昌的名字几乎人人皆知。”令狐昌露出一派老江湖的语态。 魏东明说:“我在英国读书时,也经常去伦敦大英博物馆欣赏中国的古代瓷器,我特别喜欢康熙的青花瓷器。” 令狐昌说:“看你对古玩还挺内行的,康熙的青花瓷是明清瓷器中的极品。新加坡不少老华侨藏有中国老瓷器。告诉你,现在这古玩在中国价格非常好,有机会收集点,拿到中国一倒手,下次你来上海,可以做头等舱了!” 说话间,飞机安全着地了,飞驰的机身冲向跑道,在急速中慢慢减速。 “好的。有机会到古华堂拜访你。”魏东明看着这位台湾商人说道。 “一言为定,我等你光临。我得赶紧下机,女朋友在外面等着我。”这位台湾古玩商朝魏东明作了个鬼脸,提着行李,起身挤入拥挤的机舱过道抢着下飞机。 魏东明依然在座位上坐着,他心想等大家都下机在起身,反正也没有人来接机。 魏东明看着窗外,相邻的机坪上,停着一架新加坡航空公司的飞机,机身上那熟悉的“Singaporeairlines”标志,顿时勾起了他的思乡之情,想着自己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在经历了那场痛苦的婚变之后,满怀新的希望来到中国,刚到机场却马上产生了人在他乡的感觉。 此时此刻,机舱的音响正播放着那首十分著名的“上海滩”主题曲: 浪奔浪流 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 黄霑的填词好像在告知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旅客,上海——永远是冒险家的乐园。 在熟悉的“上海滩”旋律中,几乎所有的乘客都陆续下机了,魏东明站起来提着放在身边的电脑提包直朝机舱门走去。 快走到机舱门时,感觉后面有人在叫他。 “喂,先生,这是您的行李吗?”一位空中小姐提个行李包从魏东明身后追了上来。 可能刚才有些激动,魏东明起身离开座位时竟然忘了放在上面行李箱的旅行包。 “谢谢你!”魏东明从空姐接过自己的行李包,他用致谢的眼光看了看这位空姐:一身笔挺的蓝色制服亭亭玉立,灿烂的笑容洋溢在那张秀丽的瓜子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热情的神光,宛如蓝色天使莅临人间。魏东明不由自主地瞧了一下空姐胸牌的名字:“成程”。一下子让他联想到刚才机舱播放的上海滩主题曲描绘的那个冯程程,他对着成程再声说道:“谢谢成小姐。” 魏东明就带着这样美好的印象,第一次踏上了上海的土地。 第一章欢场诡计明争暗斗 陆家嘴国际金融区。 这是一个展现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一座座具有现代设计风格的高楼大厦比邻而立。 东方明珠——这座亚洲第一,世界第三的468米高塔由十一个大小不一,高低错落的球体,从蔚蓝的天空中串联至如茵的绿色草地上;88层的金茂大厦则是上海迈向21世纪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是一座东方塔形建筑与现代科学技术完美结合的超高层摩天大楼;正在建设中的101层环球金融中心更是高耸入云,那巍然挺拔形状酷似方尖碑的楼面,让每一位亲临此地的人都为当代中国的崛起而震撼。 魏东明拉着行李下了出租车,他走进陆家嘴金融区那座外墙全是金光华丽的大厦,在电梯里他按了22楼。 直上的电梯载着魏东明在22楼停下,他走出电梯找到了挂着家房网标志的办公室大门。 魏东明向接待小姐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姓周的办公室主任热情地迎接了他:“欢迎魏总!知道您要来,我正询问总部您的航班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没去机场接您。” 魏东明笑着说“不想麻烦大家,我就没有告诉你们,打个出租车来很方便。” 周主任帮着提行李,领着魏东明走进办公大厅,她大声地向大家介绍说:“这是我们家房网新来的CEO魏总!” 正在电脑前埋头工作的职员都站了起来向魏东明鼓掌欢迎! “谢谢大家,我期待和你们共创家房网的宏伟大业!” 魏东明说完话,走进了CEO办公室。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玻璃,陆家嘴中央公园的大片绿地映入眼前,春天的阳光与雨水,滋润了这片65000平方米的绿地草皮,周边的柳树绽出了迎春的垂柳,在春风中飘逸舞动,几棵桃花含苞欲放,争彩斗艳,给陆家嘴高楼林立的水泥建筑增添了些绿意。草皮南边的陆家嘴开发陈列室那古香古色的老建筑与周边的现代化摩天大楼,仿佛向人展示上海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在这风景如画、春意盎然的地方,魏东明开始了他上海的工作与生活。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全身投入新工作的魏东明接到了令狐昌的电话: “我是阿昌,你还记得吗?” “记得,令狐老板是我来上海认识的第一个人,怎么会不记得。” “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就是很忙啊!” “再忙也要休息啊。对啦今天是周末,晚上有几个古玩界的朋友聚会轻松一下,要不你也过来玩玩,大家认识一下。” 魏东明心想周末没有什么事,就欣然接受了阿昌的邀请。 令狐昌告诉魏东明:“晚上九点在长寿路的金色天堂夜总会见。” 在上海,谁都知道冠以“金”字开头的夜总会或娱乐城都是台湾人开设的,金碧辉煌、金光大道、金色年华、金色大帝、金色年代等等。魏东明早就有闻金色天堂的坐台小姐成百上千,婀挪多姿、风迷人犹如北京的****夜总会一样名传海外。吃完晚饭后,他解掉领带,脱掉西装,穿着POLO纯棉衬衫,显得非常地洒脱。 当他推开古铜色落地大门走进金色天堂夜总会的大堂,马上惊叹起里面的豪华装修,那金碧璀璨、光芒四射的法式水晶大灯;那金绸环抱的罗马圆形立柱;那雕刻有致的天花吊顶,俨然一种十八世纪路易时代的欧陆豪华的宫殿气派。近20名穿着性感迷人的迎宾小姐在大堂用十分热情的语调齐声高呼:“欢迎光临!” 小姐们的甜美的欢迎声犹如一组女生小合唱,悦耳的旋律荡漾在夜总会的大堂。 一位领班小姐恭敬地问他是哪个包房的客人?魏东明一下子答不上来,就在他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问令狐昌之际,顺便向领班小姐说:“是令狐昌先生请来的。” 那领班小姐立即用手中的对讲机问服务台说:“令狐老板的客人,几号包间?” 不一会儿,一位年纪大点的妈妈生跑了过来热情地问到:“是魏先生吗?令狐老板在168房间等您,请跟我来。”妈妈生说完就拉着魏东明朝168包房走去。 168包房同样是一番优雅奢华的景象,黑色大理石的沙发台面上,摆着一只只晶光闪亮的高脚杯,103英尺的液晶电视正放着刘若英的那首《后来》曲子,奶茶甜美的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马田音响响彻整个包房,阿昌等人显然也是刚刚到。 “这位是来自新加坡的帅哥——魏先生,上海滩的网络新贵,家房网的CEO。诸位以后要炒房子,魏先生是最好的顾问。” 阿昌兴高采列向他的朋友介绍魏东明。 “这位是张先生,玉石收藏大家,你瞧他手腕那串玉链,仰韶文化的产物,其价值足于收购这家夜总会啊。”阿昌介绍身边专做玉石生意的福建商人。 “这位是麦卫革,也是做明清瓷器的。”阿昌指了另一位上海古玩商人给魏东明认识。 “幸会、幸会!”魏东明与大家一一握手。 阿昌看了一眼正和妈妈生调情的麦卫革大声说道:“麦卫革啊,你老爸怎么给你取了个这样好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开药店,卖伟哥的,以后就叫你伟哥好了。” 麦卫革,一个三十开外的上海人,不到一米七的个儿,穿着一件标识暴露在外黄白相间的花格子衬衫,配上脚底那双油光闪亮的翘尖皮鞋,显得活灵活现。他摸摸光溜溜的小平头,用带浓重上海口音的普通话对大家说:“我生在六十年代末的*期间,我爸爸就给我取了那个时代印记的名字,小时候这名字还挺时兴的,卫革——捍卫*。凭着这政治色彩响亮的名字,我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是班干部。自从美国的伟哥问世后,我麦卫革一下子变成卖伟哥,成了倒卖壮阳药的医贩子,真想和伟哥药厂打官司,侵犯我的名誉权。” 这一番调侃话,把大家笑得前翻后仰的,那位妈妈生更是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令狐老板,告诉你来了个好货,重庆的妹子。”妈妈生半躺在阿昌的怀里小声地说:“据说几年前还在西南地区选美大赛上得过最上镜头佳丽奖。” “选美大赛获奖?那干嘛还来夜总会卖笑?” 阿昌有点怀疑,他知道夜总会的妈妈生总是为坐台小姐特别编出一些动人的故事,抬高小姐的身价来忽悠客人,就像他们倒古玩这行的,卖古董时总要为每件古董的来龙去脉编出一个好听的故事,以此刺激客人的购买欲。 “听另一个小姐说,她的男朋友因为吸毒被判了五年大牢。这才独自跑来闯上海。” 妈妈生这次看样子好像有点说真话,阿昌赶紧接着问妈妈生:“多大啊?你见过她吗?” “我傍晚刚见过,说是25岁。” “坐台小姐,25岁早该退休了,还来夜总会干嘛。” “人家看起来也就21、22岁的样子,气质特别好,一点都不像是这里坐台小姐样子。” “真有这样子的小姐吗?来上海多久了?” “昨天刚到上海,今天头场出台,我就隆重推荐给你,瞧我对你多好啊!” 妈妈生说着说着差点把整个身体躺在阿昌的怀里。阿昌忙把妈妈生从怀里推开,迫不及待地说:“那赶紧叫过来给我瞧瞧,等下晚了让别的客人叫走了,快去领来看看!” 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生把那位重庆妹子引到了168包房并高调的介绍说:“这位是马莉莎小姐,曾经是选美赛上的最佳镜头佳丽,今晚只是来客串一下。” 妈妈生指了阿昌对马莉莎说:“马小姐,令狐老板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收藏大王,他随便拿一只乾隆爷的瓷器就够你买个大房子。” 在妈妈生说客般的介绍中,几乎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马莉莎身上:170厘米的标准身高,曲线分明,沉鱼落雁,楚楚动人。那高直的罗马鼻挺立在鹅蛋般的脸上,微翘的睫毛下是双会说话的杏仁眼,水汪汪活灵活现的眸光仿佛是闪烁的霓虹灯光彩夺目;一头乌黑的发丝瀑布般地洒在袒露的双肩上;细腻洁白的皮肤在水晶灯的银光下更显翡翠般的光滑可人。马莉莎雍容大度地向大家微笑点头致意,把非凡的风韵和魅力洒向在场的每一位客人。 “不愧是官窑精品。”阿昌用古玩行话对麦卫革说。 一旁的魏东明心想,如此精美的东方佳丽竟然堕落到欢场来,实在可惜!或许是中国的美女产量太多了,那像新加坡,五六百万的全国人口,出了几个美女,就像国宝似热捧着。 马莉莎款款落座在阿昌身边且用娓娓动听的语调问阿昌:“请问令狐老板今晚品什么酒?” 看来是和其他坐台小姐不一样,她不是问你说“喝什么酒”,而是说“品什么酒”。多雅致的小姐啊,久经欢场的阿昌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姐说这样高雅的语言。 “当然是XO!来了个XO级的美女,总不能再喝VSOP的。”阿昌随即要了瓶标价近四千元的轩尼诗XO酒。 妈妈生又带来了五十位小姐,十人一排分五次进来包房让麦卫革、魏东明他们挑选。就在他们看得眼花缭乱之时,马莉莎干脆利落地帮他们点了三个重庆小姐坐下来喝酒。 那个做玉石生意的福建商人开玩笑地说:“今晚我们这些男人,全成了重庆的女婿。” 那福建商人和麦卫革分别和身边的小姐猜筛子喝酒,几杯下来就在酒色中相拥相抱…… 魏东明与身边小姐一直在点歌、高歌,他深情地唱了电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永远的相随,引来了阵阵喝彩。 只有阿昌最开心地和马莉莎在旁人的喧闹中一杯又一杯地对饮…… 阿昌对美女说:“上海比重庆好吧,你在这里坐台,我阿昌会常来给你捧场的。” 马莉莎挑着柳叶眉对阿昌说:“多谢令狐老板。我先敬您一杯。”说完举杯饮尽。 阿昌赶紧喝掉自己杯中的酒说:“我阿昌助人为乐,妈咪若欺负你,我替你仗义。” 马莉莎微微眯起眼睛,送出迷人的目光说:“小女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就请令狐大哥多多关照。” 两人又举杯对饮。每当马莉莎弯下身来倒酒,阿昌那双贼溜溜的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古玩寻宝似地垂视着马莉莎袒露的双乳,令他一阵刺激,借着酒兴悄悄问马莉莎:“今晚出台吗?” 马莉莎先是笑着看了看阿昌许久,然后握着阿昌的手臂,用咪咪的眼神腼腆地说:“我今晚刚出来做事,来日方长啊。” 马莉莎既不答应也不否认的回答以及充满放电的眼神让阿昌并无失望之感,因而更加兴奋地喝起酒来。 XO的酒香、身边的美颜让阿昌等人沉浸在飘飘欲坠的酒色之中。还不到十二点,他们已经喝光了三瓶的轩尼诗XO酒,就在阿昌还要再叫第四瓶酒的时候,妈妈生进来阻止了,她轻轻地在阿昌的耳边说:“别再喝了,看你们几个都醉成这样子,还能玩小姐吗。” 显然马莉莎为了赚酒钱,整个晚上使劲地敬阿昌的酒。她暗中做了手脚,趁阿昌不注意时用茶水与阿昌对酒,沉浸在酒色兴奋中的阿昌,一点也没有发觉中了马莉莎的美人计。这位欢场上的老江湖难得一时糊涂,在酒色的诱惑与侵袭中,一晚上被马莉莎敲了一万两千多元的酒钱。 第二天中午一觉醒来,阿昌感觉头还是晕沉沉的,他喝了几大杯水后,还是觉得喉咙干得直冒火。于是他给麦卫革去了电话:“伟哥,你昨晚醉了吗?” 麦卫革用十分沙哑的声音说:“我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了,还躺在床上晕着”。 阿昌咽了一下口水说:“我越想越不对,估计昨晚是被那位重庆美女敲诈了。按理说,XO酒就是喝醉了也不会头疼口干,可我到现在脑袋还咯咯疼着,喉咙也很难受。” “我说老大啊,我们都被马莉莎的美**骗了。你忘了以前你包养的那个东北小姐告诉我们,很多夜总会卖给客人的第一瓶酒才是真的,等客人喝到半醉时分,再卖给客人的第二瓶、第三瓶都是假酒,那个时候我们舌头都麻了,只顾与小姐猛喝,都分不清真酒假酒了。夜总会,他妈的是黑总会!”麦卫革用沙哑的声音臭骂起来。 “是啊,这同你卖古玩赝品一样坑人。他妈的,老子晚上就找这妖精算帐。”阿昌气愤说着,一会儿他从手机里翻出马莉莎昨晚留给他的手机号码拨通了电话。 “马小姐:不好意思昨晚都喝醉了,也没有请你们吃宵夜,今晚我和伟哥请你们吃印尼燕窝滋补一下。”阿昌假装热情地说。 接到电话的马莉莎心想算是遇到一个大傻瓜,昨晚被她敲了一万多块的酒钱,今晚还要请她吃印尼燕窝。她笑呵呵地说:“谢谢令狐老板,那我可以带上昨晚一起喝酒的几个姐妹吗?” “都来吧,补补身体。你们从事夜生活的女人一定多吃燕窝滋润身体。”电话一边,阿昌豪气地说。 “让您破费了,令狐老板真会体贴人啊!”马莉莎心里想这位叫令狐的可能钱太多了没地方花。早有耳闻,做古玩生意的人有的是钱。 她乐滋滋地对那三个一起坐台的小姐说:“昨晚那个卖古董的台湾人,没准是淘到什么国宝,刚才来电话说今晚请我们几个在王朝酒店吃燕窝。” “噢,有这么好事啊。”三个小姐十分惊奇,其中一个说“那台湾老古董准是冲着我们靓丽的莎莎来的,我们是托你的福啊!” “有福共享!谁叫我们命苦做这一行啊。”马莉莎十分仗义地说。 当晚在徐家汇的王朝酒店,阿昌和伟哥早早坐在大厅一角的圆桌旁等着马莉莎她们的到来。酒店大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肇嘉浜路上车来人往,川流不息。对面的轩尼诗酒霓虹灯广告在夜幕中闪烁不停,不时唤起阿昌他俩对昨晚醉酒的回忆。 “闯荡上海滩多年,都是老子耍别人,没想到被这刚来上海的小妖精忽悠了。”就在阿昌心里愤愤想着的时候,马莉莎穿着一身紫色的吊带连衣裙,袒露的双肩披着薄薄透明的丝质披肩与其他几位小姐艳光夺目地朝他款款走来……… 大家落座之后,阿昌对马莉莎说到:“马小姐不胜酒量,让伟哥早早醉倒了,伟哥啊,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马莉莎忙说:“令狐老板,你们昨晚喝得太快了,喝快酒易醉人。” “不说昨晚的事,点菜点菜,喜欢吃什么就点吧。” 阿昌把菜单拿给马莉莎,然后把手皮包从座椅拿到桌台上面,那鼓鼓的手皮包上面的拉链没有被拉紧,还露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坐在另一旁的小姐识趣地指着那看似装满钞票的手皮包说:“令狐老板,你们做古董的是不是每天都带这样巨额现金淘宝?” 阿昌夸这位说话的小姐道:“你这小姐真聪明,不带着大笔现金在身边,万一看到好货就来不及,古玩私下交易不刷卡啊。” 那位小姐说:“我看上海的小偷就不长眼,老偷我们这些挤公车地铁的穷人,向您这种腰缠万贯的,小偷成功一回就可退休坐吃一辈子。” 阿昌说:“你这是在毒诅咒我吗?我还在请你们吃饭。”说完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阿昌说:“每人一份木瓜炖燕窝,记得我点的是印尼的血燕。” 伟哥点的是蟹粉煲鱼翅。 轮到马莉莎,她眼不咋地说:“每人来份南非三头鲍鱼。” 阿昌和伟哥惊奇的眼光对视了一下,其他几位小姐估计从没有吃过这种超级名菜,各自点了清蒸石斑鱼、白灼基围虾等。 “今晚就不喝酒了,尽情地吃菜。”当红烧鲍鱼、蟹粉煲鱼翅、清蒸石斑鱼等菜肴轮番登场时,阿昌豪爽地招呼大家吃着。 最后上来的是木瓜炖血燕,这道每份888元的名贵菜肴,金黄色的泰国木瓜,像一只镀金的钵器,里面盛着殷红如血的燕窝。阿昌告诉大家,这是一种金丝燕子筑巢缺乏唾液连血亦吐了出来筑巢,故成为血燕。接着他又对身边的小姐说:“木瓜天然**,血燕滋阴润肺,瞧我对你们多关照啊。” 他的指点引得那几个小姐看了好久都舍不得动汤匙。 一个小姐看着眼前的木瓜炖血燕说:“谁要是当了令狐老板的老婆够有福气的。” 阿昌看着马莉莎说:“可惜啊,没人懂得欣赏我。快点吃,凉了味道就不好。” 大家这才津津有味地尝了起来…… 阿昌这时摸了摸肚子对大家说:“昨晚醉酒,伤了肠胃,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到洗手间一下,马小姐帮我看一下包。”说着他把手皮包挪向马莉莎一边,然后起身大声问了服务生:洗手间在哪里? 阿昌朝服务生指的方向走去。 伟哥继续与诸位佳丽有声有色地聊着。 十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阿昌回来。马莉莎笑着调侃道:“令狐老板可别拉肚子拉倒在厕所里。”她的话引来大家一阵笑声。 “那我到厕所看看。”伟哥顺势说道,起身走到洗手间方向去。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连伟哥也不见踪影了。 大家觉得奇怪,马莉莎叫了那个男服务生:“麻烦你到洗手间看看,刚才这两位客人怎么啦?” 不一会儿,服务生回来说:“小姐,洗手间内没有看到刚才那两位客人。” 马莉莎笑着说:“他俩都拉肚子,可能躲在厕所的包房里,麻烦你再去看看。” 大家捂不住笑起来,服务生醒悟地又往卫生间走去。 又过了会儿,服务生回来对大家说:“我连每个大便格间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人。” 马莉莎一听,立即拿起手机拨打阿昌的电话,话筒传来的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莉莎一愣,说到:“搞什么鬼,请我们吃饭,人都不见了,谁来付钱呢?” 另一位小姐指了桌上阿昌放着的手皮包。马莉莎心想,人走了,还好钱包在。她先招呼其她姐妹吃着餐后送来的水果盘,一边再拨打阿昌的手机,依旧处在关机状态。这时马莉莎急忙打开那鼓鼓的手皮包,大家一脸惊讶,只见到几张百元大钞的下面却装满了一大叠前几天的《新民晚报》,那五张百元大钞,仔细一看也像是些假钞,甚至连水印都没有。 这下,在座的小姐们依稀感觉上了阿昌的当,怪不得两位男人一离餐座就不见踪影了。 “台巴子,够混蛋的台巴子!” 马莉莎大骂起来,其他小姐也愤愤不平起来。 就在这时,服务生拿着账单过来:“请问哪位买单?” “多少钱?”马莉莎问道。 “总共9859元。谁买单?”服务生又问道。 “等下再买,那个请客的人不知跑哪里去了。” 马莉莎无奈地对服务生说。 旁边一座的食客笑着对自己的食伴们说:“这几个贪吃的小姐被客人放鸽子了。” 大家眼光齐齐注视她们,哈哈大笑。 马莉莎听到旁边客人的风言风语,她凶着脸转身看了取笑她们的客人,真想冲过去揍他们一巴掌。 大家无言地坐着,刚刚吃下去的名贵佳肴一点都没有了味道,心情就像等待法庭的判决一样无可奈何。 快到餐厅打烊时间了,宽阔的大厅里也只剩下她们这一桌人。服务生只得把经理叫来,知道了大概情况后,经理冷冷地说:“请客的人走了不关我们的事,那你们谁来买单吧,总不能白吃啊。” “谁白吃啊,都是那个台巴子点的菜。”马莉莎反驳道。 “我不管谁点的菜,你们当中总要有人买单。”经理板着脸说。 “我们没有带那么多钱。”一个小姐有点耍赖。 “你们是强盗啊,跑来这里白吃白喝。” 经理火了,大声说着。 “谁白吃啊,难道要我们把吃进去食物的吐出来还给你吗?”另外一位小姐还真的要把手伸进嘴里抠出来。 一群保安闻讯跑过来,将马莉莎她们团团围住。 马莉莎再次拨打阿昌的手机,依然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如果你们不付帐,我们只好拨打110了。” 经理进一步威胁到,几个彪形大汉的保安更是怒目注视着她们。 四面楚歌的马莉莎心想,看来今晚不付完钱是很难走出这个酒店。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她翻开一看是阿昌的手机号码,她欣喜若狂地打开短信: “谢谢马小姐破费请客,昨晚我的酒钱没白花。哈哈哈!” 看完短信,马小姐顿时怒火冲天,七窍生烟,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一开始就中了阿昌设下的圈套。 “台巴子,我一定找你算账!” 马莉莎和其他三个小姐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凑齐了,还是差了三百多元。算经理心好,看他们的狼狈相,把帐单给打了个9.5折,总算让马莉莎等人走出了酒店大门。 一路上,这几个误入鸿门宴的女人把“台巴子”骂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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